笔芯冰冷而坚硬,一点一点挤进狭窄敏感的尿道,方皓然痛得用头撞墙,压抑不住的哀叫从摀着死紧的嘴里被挤了出来,异物反向侵入尿道的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里面刮磨,方皓然急促地喘着气,双腿失态地剧烈颤抖着。

        「别乱动,不然若是插烂你的鸡巴或是膀胱,可别怪我喔。来,自己看看你的小鸡巴,这条鑫鑫肠中间还有个洞,天生就是让人插的不是?」

        邵承川笑得极其残忍,他抓住方皓然的头发,强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然後再把笔芯慢慢地、一边旋转一边插入方皓然的尿道深处,邵承川好听的声音发出最恶意的嘲笑,「你自己说说,鸡巴现在看起来像不像被竹签插着的香肠?笑死人了,然哥,你的鸡巴为什麽能这麽小啊,连笔芯一半长度都没有,看,都插到底了还露了一大截在外面呢。」

        剧烈到近乎撕裂的刺痛与灼热,让方皓然再也忍不住生理性泪水,别说什麽男性尊严了,他连当一个人的尊严都被击溃了,方皓然全身哆嗦地抖着求饶,「很像……很像被竹签插着的……香肠……我那里真的很小……求你……不要……好酸……承川……求你……拿出来……求求你……」

        邵承川却觉得不够尽兴似的,握住笔芯露出来的一大截,就在尿道里缓慢却持续地来回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更深的地方,方皓然痛得全身发抖,失控的眼泪完全停不下来,他连大声惨叫或求救都不敢,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下体痛痛到极点竟然产生了酸胀感和酥麻的错觉,方皓然不停地哀求着,「嗯啊……痛……好酸……承川……承川不要……求你……不要、好痛……好酸……」

        在邵承川不小心戳到尿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时,酸到极点的感觉猛地窜进方皓然的腿心,一时不察之下,淡黄色的热尿竟是混着血丝从笔芯旁边的缝隙喷洒而出,淋在方皓然大腿和地板上,狼狈不堪。

        邵承川看着自己手指沾到了尿液,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露出明显的嫌恶,他甩了甩手上的尿液,冷冷地命令:「张嘴。」

        方皓然双腿还痛得抽搐,却不敢有所反抗,他颤抖的双唇一张开,邵承川直接把沾满尿液的手指塞进他嘴里,粗暴地捣弄着方皓然口腔里的舌头和黏膜:「脏死了,你那小鸡巴坏掉了吧,被插几下就能漏尿?垃圾脏鬼,把你自己的尿给我舔乾净。」

        方皓然被捣弄的差点呛咳出声,他勉力用舌头舔弄着邵承川的手指,把上面的尿液一一吞下,骚臭的味道充满口腔,下体的阵阵抽痛着提醒他异物还没排除掉,方皓然唯一能做的事却是拚命吞咽,就怕邵承川不开心会弄得更狠。

        邵承川见差不多了就把手抽了出来,把手上残存的口水都擦在方皓然脸上,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大发慈悲地指了指地上的尿滩:「没家教的东西,到处都能尿,算了,把地上的尿也给我舔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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