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强光伴随一道烈风卷进窗户,窗帘沙沙作响,白大褂衣摆翻飞,父亲抬手遮住眼睛,病床上空无一人。
从尘土出生的一切又变回尘土,重重的云雾之上,千年尘埃之上,她脚踏坚实的土地。白发的老画家像是等候多时的样子,朝父亲挥了挥手。
画家:医生,你好阿!看来您终于发现了----云雾就是尘土,尘埃就是土地。
父亲:虚弱地您好。
画家:您发起脾气真可怕。
父亲:我也没想到。我以为,日俄战争的时候,我就已经习惯了。
画家:说明您女儿的做法是有效的----她成功影响了您。
父亲:不好意思地......您都看见了?
画家:是的。遗憾地在这里,只能看见过去和现在,看不到未来。真诚地我想给您画幅画,行吗?
父亲:惊讶地当然可以,我从没找过画家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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