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里夫又道:“但除了他,外人的话,应该会认为,你是我在帝都的世交好友之后,他们可能现今会联想,实际上,那位潘蜜菈县长,是我运作进来的。”说着,谢里夫又一笑:“在帝都,有一家姓陆的,还不错的家庭,有男爵的传承,估计不几天,你是帝都陆氏的传闻就会满天飞了。”

        陆铭一怔,这老谢,也算尽心尽力给自己放烟雾弹了。

        自己本来还想呢,这个案子,虽然是秘密审理,但判决如此夸张,至少很快黑山的上层人物都会开始关注了。

        那么,要发现自己真实身份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可谢里夫,一杆子就给支偏了。

        而且,造成了自己在这里最大后台其实是他的假象。

        谢里夫抿了口茶水,又叹口气,“陆委员,我该做的都做了,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在黑山,我会为陆委员保驾护航,我也没别的奢望,只希望将来有一天,陆委员念起今天你我这点缘分,能,给我个善终吧……”

        陆铭咳嗽一声,其实自己来黑山,没他想的那样夸张,就好像,很快江宁省就要发生剧烈政治碰撞,查克森总督及一众官僚集团眼见就要玉碎一般。

        还是因为自己这年纪,博得的身份地位,很难令人相信,自己没什么惊人的背景。

        在独裁之地,尤其盛行血统论,说自己是皇族私生子,怕都有人信。

        这老狐狸被带进沟里,也就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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