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觉得自己来江宁,绝对不是为了搞几个煤矿,而是,代表着某种政治信号。
有庞大的政治势力要进入江宁的信号,或者,更是江宁要变天的信号,甚至可能是原本的政治体系要倒塌的信号。
自己,只是先锋官来投石问路。
而不管他猜对没猜对,这种隐形站队没有任何风险。
这场官司,自己本来就给了他足够的理据判决自己胜诉。
琢磨着,陆铭笑了笑:“总督的事情,谁说得准?”
谢里夫点点头,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人家会透露什么。
“省高院的首席是我的老友,他知道是你来了,也瞒不住。”
陆铭点点头,省高院的首席,除非是尸位素餐,不然被老谢搞得这么夸张的案子,肯定要好好研判下,自己来自东海,姓陆,联邦法系的司法界人士的话,要联想到自己有多难?
可能在联邦司法界,自己的名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来得响亮。
不过,江南五省的法律人士,就是另一回事,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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