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称不上是脸颊了,没有血色、没有水分,仿佛有人拔下被烧焦的树皮贴到苍言身上。
“苍言?”
“……你。”苍言脑袋像啄木鸟似地猛癫片刻,血从肉瘤的伤口里嘶嘶地溅射出来。
“苍言,没事吧?”
“乌汤吗……”
“是我。”
“你……核溶……怎么样了?”
是毁灭南方的信念在支持他吗?乌汤心想。
“你先告诉我倾莲公主的下落,我再告诉你,核溶准备到何种地步。”
乌汤前天看到有士兵进入此地向他汇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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