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醒了?”

        乌汤以为大功告成,刚高高兴兴地收回小刀,很快发现,苍言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喉咙漏出小小的声音罢了。

        他无奈耸肩,继续用巧妙的手法在肉瘤表面划上第三刀。

        这件事只有他能完成。

        其实早在苍言离开京城时,他就意识到脑后出现了不寻常的反应,随着肉瘤与日俱增,他也找过名医前来医治,但所有人都无功而返,如今肉瘤成长到这种地步,那些医师光是看到就胆战心惊,更别说帮苍言治疗。

        因此,唯有对此没有任何感觉的乌汤能帮他简单导出肉瘤中的毒素。

        再划三刀,就连乌汤都感觉非常疲倦。这是非常惊喜的活,他需要用泽气包裹肉瘤,以便完全感受肉瘤里血管的位置,随后还要判断哪些血管能够切开,哪些需要避免——或许让一个有医术基础的人来做判断更有效率,因为乌汤根本不懂医术,他只是凭借直觉和“活下去”的信念,用心去体会苍言脑后的肉瘤。

        这很可能会出差错。

        虽然他不在乎苍言是死是活,但活着总比死了要好,他还是打心里想规避苍言的死亡。

        “苍言?”他拍了拍苍言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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