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一个瘦弱的家伙冻死了,他心想着,同时示意旁人把那具僵停在原地的士兵抛出通道。

        雪很大,大家都眯着眼睛。

        士兵费了一些时间才知道,原来郎将是让自己把前面的人一脚踹开,他伸出冻僵的手,摸索到那人身上,想要抓住他的肩膀。他在考虑是往左边推,还是往右边推。

        可那人没死,在被触碰的瞬间抽搐一阵,竟反抗后者,像是发疯了。

        你小子在做什么?!

        郎将很恼火。

        自己刚才明明问了他,他不应答;现在又在这装疯卖傻。这让郎将威严尽失。

        发疯的士兵嘴巴一张一合。很少有人想在雪中说话,除非他想体验在冻紫的嘴唇张开瞬间,寒风将身体贯穿的刺痛。可这位精神不正常的士兵显然顾不上这些,他不断甩开想要将他推出队列的士兵,同时用冻结的喉咙嘶吼着什么。

        纷落的大雪仿佛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别人根本听不见他的话。

        郎将感到一丝异常,少见地跳下马。真冷啊。他的双腿瞬间没了知觉。等把这家伙带回要塞,一定要好好惩处他,要不把他杀了吧,反正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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