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的厉害。”苍言还有一句话没说:但我没法联络到他了。
“嗯……”他沉默片刻,侧耳,好像在细听什么。
突然他嘴角上扬,精细之色溢于言表。
苍言不知道他为何事而兴奋,但应该跟自己无关。
“是吗?”他笑了笑,“你有没有想过,一个这样的人能启动多少次‘核溶’?”
苍言从没想过这件事,这种人可遇不可求,他这辈子只遇到过黄蜻一人,武功高强又有凌驾于普通武者之上鬼虫之力的高手,拿这种人的心脏去发动核溶?这岂非杀鸡用牛刀?
苍言从来不做这么不划算的事。
“你的想法得改变了。”他再次看透苍言心思般笑了,“靠一人改变局势?那样太肤浅、太短视,如果能长期利用核溶,摧毁南方的哪座城镇不在话下?其实,只要毁灭一座城,恐惧就会侵蚀他们的心智,就像你摧毁京城一样,人们会纷纷逃窜,他们逃到了长江后,如果长江被攻,他们就无处可逃,只能乖乖人命了。”
苍言抖眉:“所以,你此行是来当我的军师,替我出谋划策?”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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