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还有一具尸体,”他笑着拍了拍箱子,“虫没肉吃可活不下去。你应该对鬼虫有所了解吧?如果我没记错,黄蜻可帮你做了许多事。”

        苍言点头:“但他从没跟我说过,鬼虫能有这么多。”

        “这都是一种鬼虫,”他在箱子周围踱步,“三尸虫。再另外告诉你一件事吧,现在的齐国,就在三尸虫的掌控之下。”

        “三尸虫……”苍言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三尸虫是齐国的实际掌控者?那巷子里的三尸虫又是什么东西。

        他的思考停滞了片刻,紧接着便恍然大悟:三尸虫跟黄蜻一样是炼虫师,只不过三尸虫的鬼虫可以像这样分裂增殖,所以那个炼虫师既可以出现在业国,也可以出现在齐国。

        “你把这些虫带到这来做什么?”

        “武者、巫术师、炼虫师……你知道这些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他像一个滔滔不绝的教书先生,苍言听得很不耐烦。放在平常,他肯定对此不会有任何抱怨,可现在,他的脑袋实在太痛了,对方的声音总是不绝于耳,他觉得自己正在空空如也的山洞,回声不断。

        “不知道。”

        “只有同时拥有这三个身份的人才能理解。”他抚摸着箱子,就像亲生孩子一样亲昵。“这世上很少有这种人,他必须是武者,去过炼狱,活着回来并且炼化了鬼虫——黄蜻可是很珍贵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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