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汤和苍言,他们是同一人吗?”

        “陛下在问微臣?微臣不知。”扁梁图如实回答。

        “知道孤为何找你来?”

        扁梁图摇头,他确实想知道,此时身处此地意味着什么。

        “孤命你今晚连夜赶往北方,一个月内取下苍言和乌汤的项上人头。”

        “陛下……您说什么?”

        “听不懂公主的意思?”钟烟庞政笑眯眯地问他。

        扁梁图并非不会作战,他曾经也是驰骋沙场的谋士,只是以前是以前,三十岁的自己拥有的活力和激情早就被勾心斗角消磨殆尽,他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前往北境捉拿苍言——并非谋略上不行,而是体力。

        谁都知道,老人前往北方是死路一条,他们要么死于疟疾,要么死于寒疾——都一样,在寒气刺骨的世界,只要露出一点破绽,就看不到第二天的曙光了。

        “陛下若想赐死微臣,毒酒便可。”他眯起眼睛,露出诡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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