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这么说过。”
“我看得出来。”
“你看错了。”陈简不动神色。
蛊雕冷冷地哼吱了几下,仿佛在嘲笑陈简的目光浅薄:“你根本不明白,炼狱的根源是什么……”
“我起码比你更明白。”陈简指着北方。
“也是,”蛊雕欲言又止的表情让陈简起疑,“我确实不知道炼狱是球。”
“那你还想说什么?”
“我在说更根源的东西……”
又是根源……
为什么每次向蛊雕打听情报,事情都会被他带偏到“根源”上?根源指什么?蛊雕总是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根源的失败、根源的对立、炼狱的根源……
疯子的一声惊叫打破了脑海中的画面,像一面碎裂的镜子,世界突然就四分五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