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久,我与他结识是大战开始前的事,大概六百年前吧。”

        “六百年,你从没见过他的真身。”

        “没错。”

        “难道不好奇,是谁在统治自己?”=

        “有什么可好奇的?”蛊雕反问,“我们过得很好,少昊帝很聪明,这便足够了。”

        “既然如此,你还是相信鸟国会被我们击垮。”

        “不仅是击垮,”蛊雕抽搐着脸颊,“而是亡国、灭族……”

        “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发展到那种地步。”

        “想不到人类统领还有如此天真的一面。”停到陈简这番话,蛊雕乐不可支,“我们要争夺的并非土地,而是更为根源的东西。”

        “又来了。‘根源’,你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陈简回以笑容。

        蛊雕眨眨眼:“是你不明白,”他说道,“你觉得我愚昧、单纯、却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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