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帝头上悬着一片巨大的树叶,整个身子隐没在黑暗中,巨大的翅膀折射衍射着光芒,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如同翡翠般灿烂瑰丽。

        穷奇非常崇拜父王的翅膀——那绝对是整个鸟族最美丽的翅膀,与父王的地位完全吻合。至于谁拥有第二美丽的翅膀。穷奇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承认鬼车鸟的翅膀是世间罕有,她的翅膀比父王要少了些颜色,少了些霸气,不过多了些雌性的柔美,穷奇儿时不止一次被她展翅高飞的玉容吸引,直到他听说鬼车鸟以前是黄帝的坐骑。

        知道这个消息的那天他勃然大怒,质问父王是不是确有其事,父王点头同意。

        从此以后,鬼车鸟在穷奇心中一落千丈,他才不管她是不是身不由己。

        她曾经低身下气地跪在黄帝胯下,这点就足够穷奇蔑视鬼车鸟了。

        穷奇站在宫殿中央,发现气氛有些古怪,他立刻扫视这次的与会者——王鹫、点水鸠、重明鸟、钦原、蛊雕,他们都是充满攻击性的鸟;而掌管律法的角鹰和喋喋不休的雪鸮并不在。

        面对这些鸟,穷奇都忌惮三分,因为他们都是跟随少昊帝征战南北的老将。

        “坐。”少昊帝拍拍翅膀。

        穷奇盘腿,趴在最外面的位置。

        王鹫见人都到齐,于是汇报:“中心山往南五百里已经被我们掌控,目前没发现人类反抗的迹象。”

        穷奇心不在焉地听王鹫的前线战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