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觐见父王,抗议已经吃腻了它们的肉需要更换新的粮食,父王屡次回绝。
这次不同,看来父王总算忍不住食物单调,决定南征奴隶了。
穷奇欣喜若狂,他压低飞行高度划过人奴林立的粮仓,大口一张咬下一颗头颅。
他咀嚼了片刻,很快将头颅吸得干干净净,旋即将头骨和无法消化的毛发吐出,给底下那些幼鸟玩去。小鸟们喜欢把头颅顶来顶去,人似乎有类似的运动,叫“蹴鞠”。
又是人!
人说他长得像狮子,却生有老鹰的翅膀,实在可怕。
这是穷奇认为人最愚蠢的地方——明明是那些只能在陆地上傻傻奔跑的狮子像他,可那些头脑简单的昧种完全没有基本的逻辑,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分不清。
真是无药可救的家伙们。
他心中念念有词,平稳地落在粗壮槐树杆搭建的殿台前,昂首阔步走进宫里。
“参见父王。”穷奇大咧咧地前进,卷起一整狂风。
巨大的宫殿遮天蔽日,众多白瞳鸟正襟危坐,中央便是他们的王——少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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