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根本就摆脱不了责任。
直至良久以后,他才说出了一句话。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岂料,她摇了摇头。
“我不要什么交代,我只要你把女儿还给我。”
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无论他做些什么,都不可能让她的左手恢复原来的样子,而有些伤害,亦是如此。
她也不想再追究些什么了,再追究,也只是为难自己而已。
“我的女儿在哪里?”
巩眠付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叠起。
他拿出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地回答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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