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抬起头看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你收拾的,不过是几个听命行事的人,那么,那个人呢?你能做些什么?又可以做些什么?”
他怎么可能会去做?
那可是他的父亲!
即便,现在知道那个在五年前指示一切的人,是巩老爷子,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从一开始,她就没指望他能为她做些什么。
“巩眠付,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我命大,被人所救,恐怕,今天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
男人抿着唇,这件事,委实是教他为难的。
他怎么都想不到,利用他的名义,在五年前对她做出那些事情来的人,竟是巩老爷子。
她的左手,是因为巩老爷子而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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