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的脸,她下意识的开口:“难道不是因为我的出身吗?”
他笑,有些漫不经心。
“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出身,但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别的事。”
他总是带着这种态度,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把人吊在半空中,换着是任何人,都不见得好受到哪里去。
江沅垂放在身侧的手紧了松松了紧,不得不说,巩玉堂当真是掌握住了她的命脉,知晓什么对她来说,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
“你说的别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
巩玉堂也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他抬眸,对上了她的双眼。
“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没错的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正欲继续问下去,却见他站起身来。
“那些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宁可你这一辈子都不要知道,你还那么年轻,往后的岁月还那么长,可是,眠付却非要将你绑住……江沅,有一些事有一些人,你如今是不想面对也必须面对了,真相往往很残酷,甚至有可能会撕毁你现在的生活你现在的圆满,你确定到了那个时候,你能承受得住吗?”
他说完这话,就率先走向了门口,拉开门后扭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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