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了僵,死死的咬着下唇。

        他懒懒抬眸,面靥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然而那说出口的话,却是针针见血。

        “你觉得你对他的了解多一点,还是我对他的了解多一点?江沅,你不用处处戒备的看着我,如果我要害你,我早就害你了,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帮着你,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听了以后可以当做没听过一样转身离开,你打算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会跟你说,不过是看你可怜,要是我的孩子还活着,大概也就跟你差不多的年龄吧?”

        “我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女儿,本来想好好留住,怎么都没想到,才五个多月就夭折了。”

        巩玉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稍稍有了动容,她看得出来,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悲戚。

        她突然想起巩眠付跟她说过的话。

        巩眠付说,二房那边,王谷兰曾经孕过两个孩子,可是,都没能留住,至今仍然是毫无子嗣,而巩家的规矩摆在那,巩玉堂自然不可能在外面有什么私生子女。

        因此,巩家才会只有巩子安一个嫡孙。

        只是,她也不敢全信他的话,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巩玉堂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很快便敛去了神色,然而,她还是看得尤为清楚。

        “江沅,有一些事整个巩家都心知肚明,唯独是你被瞒在鼓里,大哥他们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就连爸都选择袖手旁观,眠付不打算让你知道,我们也便不能对你言说,你应该还记得,爸当初对你们的婚事是极为反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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