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还是江沅的丈夫,在她的认知里,江沅不配得到幸福。

        她相信,巩眠付是一个聪明的人,在她和江沅之间,想也知道会选择她而不是江沅,毕竟,她秦慕思才是江家的真千金,而江沅呢?她就是一个小偷!一个偷走她过去二十年时光的冒牌千金!

        秦慕思望着面前的这扇紧闭的房门,一种志在必得快速地闪过她的面靥,随后,她带着满腹的心思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当江沅睁开眼睛,外头的天是已经亮了。

        旁边的床位理所当然空荡荡的一片,她伸长了手,在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竟快到中午了。

        今天是难得的周末,所以巩眠付才由着她继续睡,没有把她喊醒,她用手肘支撑起身子,下一秒,她的眉头紧蹙。

        全身是说不出的酸痛,每动一下,都让她禁不住连连倒气。

        她不由得在想这巩眠付的身体是铁做的吗?怎么每一次都这么能折腾?明明他比她还要大,偏偏,每一次都是她全身酸痛,而他是一贯的神高气爽。

        这样下去,她还当真是心里不平衡。

        她艰难地爬下床,在浴室泡了个澡,她才感觉稍微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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