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向上扬起的弧度,眼底渗出了冷意。
秦慕思怎么都忘不掉,第一次见到巩眠付的情景。
第一眼见到巩眠付,是在江家的宴会上,那时候,巩眠付和江沅的婚约已经定下了,距离迎亲的日子也不短了,在那之前,她对巩眠付的印象并不好,几乎全安城的人都知道,当时的巩眠付是一个那事儿不行的男人,没有人会愿意跟一个不能给自己“幸福”的男人生活一辈子,所以,当她从江成和和吕静的口中听说了婚约的事,她是真的觉得心里痛快。
她一直记恨着,若不是江沅,她不可能在秦家那种地方呆了整整二十年,更不可能过的那样狼狈。
她的不幸,都是江沅给予的,所以,她痛恨江沅,自然也乐于见到江沅往后的生活只剩不幸。
只听说过巩眠付的名讳,却不曾见过巩眠付的真人,她便自认为那事儿不行的巩眠付必定是一个样貌长得极为丑陋的男子。
偏偏,是她错了,还错得彻底。
仅仅是一瞥,他的身影就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内,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隐隐能够知道,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不可自控地爱上。
她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他,即使这个男人是有妇之夫那又怎么样?她秦慕思想要得到的男人,她就不信她会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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