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虽然他的伤不是很重,但由于失血过多,今晚恐怕会有发烧的现象。

        老白又让人回去南楼拿了一些衣服过来,然后让江沅进洗手间去换一下。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沾着斑斑血迹的衣服,没有拒绝地走了进去。

        快到六点的时候,巩眠付果然发烧了,而且一烧就是四十度。

        医生和护士在旁忙出忙入,又是吊盐水又是打针,就连老白也在为这晚的事情忙碌着。

        整间病房里就只有她一个空闲到不行,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巩眠付在发烧时睡得极不安稳,不时梦呓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模模糊糊的听得个大概。

        她见他额头上冒着冷汗,她便拿着纸巾帮他擦;见他的唇干裂得不像话,就用棉签沾着水湿润一下他的唇瓣。

        她觉得,惟有自己为他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心底的愧疚感消褪一些。

        八点的时候,佣人从南楼赶了过来,手里带着一些清粥早点。

        她吃不下,存步不离地守在床边,连阖眼休息一下都不肯,谁也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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