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没有办法,惟有找护士要来了棉签以及一些消毒酒精,在急救室门外草草地帮她处理,免得当某个男人醒过来的时候拿他来开刀。

        等到巩眠付从急救室出来,推进普通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帮她处理好伤口以后,老白就跑到楼梯间去给萧杨打了电话,还有解决一些关于温曼双的后续事情。

        江沅坐在急救室外,手里握着老白特地叫人买来的热咖啡,然而,热咖啡的温暖却始终都无法暖和她冰冷的身子。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是她以前从没有经历过的,她需要时间来消化。

        巩眠付推出来时仍是昏睡状态,她连忙站起来跟进了普通病房。

        没多久,医生走了进来。

        “幸好刀子偏了些,只差两厘米就伤到心脏了,倘若真的伤到,恐怕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那么简单了。”

        江沅明白他说的确实如此,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愧疚油然而生。

        如果不是她,巩眠付就不用遭这种罪了。

        还有那死在他枪下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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