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那站在床边的年轻男人自然而然就是这女人的丈夫。

        江沅没有察觉出异样,轻轻地颌首。

        “是的,我们出商场的时候看见她昏在地上了,所以就送她过来了……医生刚刚看过了,说不会有什么大碍,挂瓶盐水再休息一会儿就能出院了。”

        她这番举动全然出自好意,可在别人的眼里,却成了别有用心。

        中年女人还没说话,后边那个四十岁的女人便抢在了前头。

        “说什么是在出商场的时候看见她昏在商场才送她过来,我看啊,肯定是你们撞到了她,这才假惺惺送她过来的吧?”

        江沅一怔,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竟然被曲解成这样。

        但是,她正想要解释,那个六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就大声地嚷嚷:“快让人把挂着的这瓶子给拿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来的,万一害我孙媳妇生病了怎么办?贴上‘盐水’标志就一定就是盐水吗?这天下间挂羊头卖狗肉的太多了,不仔细验验我可不放心!”

        说着,也不管能不能拿下,就直接走到盐水瓶前想要拔掉管子。

        这管子可是不能随便拔掉的,就怕一拔掉血就会止不住。

        江沅一急之下想要走上前制止,然而,那年轻男人却移动了一下身子,恰恰档住了她的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