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巩眠付已经住院安排好了,挂点盐水再休息一会儿,等到那个年轻女人醒过来就可以了。

        江沅想着,既然已经通知了这年轻女人的家人朋友,她现在是可以离开的了。但她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等到那人来了以后他们再离开。

        岂料,这等来的,却是无妄之灾。

        大概一个钟头后,一个穿着手工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进了病房,与男人一起走进病房的,还有一个六十几岁的中年妇女以及一个看似四十的女人。

        男人推门进来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便径自走到了床边。

        年轻女人躺在床上依然紧闭着双眸,苍白的面靥依然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男人在床前站定,垂眸看着床上的人没有吭声。跟在他后面的那个六十几岁的中年妇女却是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们一圈,似是在打量着什么。

        巩眠付有些不高兴,将江沅护在了身后,迎上了中年妇女的目光。

        那中年妇女冷哼一声,仰起头阴里怪气地开口询问。

        “你们就是送我孙媳妇来医院的人?”

        听到这样的话,两人才知道面前的这个中年女人竟是床上之人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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