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韧咳了两声,心口极疼,脸色更白了几分。

        齐辛炎:“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江韧摆手,“没事。”

        齐辛炎安排了两个看护过来照顾他,一男一女搭配干活,他坐了一会有事要走,出了病房,便看到不远处程江笠来回渡步。

        他走过去,“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程江笠看了他一下,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并非善类,他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您好。”

        “你是江韧的弟弟?”

        “是的。”

        “听说他受伤以后,你一直在身边照顾,一天都没有离开过医院?”

        他说:“他只我这一个弟弟,事情又发生在我跟前,我自然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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