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能把人弄走,我难道就没有本事把人弄回来?”
江韧了然的笑,“现在公司如何?盛骁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暂时维稳,盛骁那边虽然透露出风声要撤出,但景祥天在北城多年,多少还有点脉络,倒是没有激起多大的影响。这些你暂时不用太操心,我心里有数,你现在只管是好好休养身体,这才醒过来多久,就操心这些,你这颗心可是才受过伤的。老高跟我说了,你也是真的狠,有些事情做做样子就够了,她要是真的对你还有一丝情分,你见一点血,她必然心疼,要是一丝丝的情分都没有了,你就是把自己的身子穿透了,她也不会有任何动容。”
齐辛炎摸了摸鼻子,说;“人心往往最难摸透,我们要学会改变方式,知难而退,得不到心,得到人也足够了。经此一遭,你还是非她不可么?”
醒来以后,江韧什么都没想,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要继续活下去,让曾经欺负过,伤过他的人都得到应该有的回报。
至于袁鹿,她也包括在这些人里。
江韧想了想,笑说:“少做自我感动的事儿,向你学习。”
“哦?”齐辛炎挑眉,“跟我学什么?”
“孟正跟我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迹。”
他笑了笑,“那你一定能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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