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尴尬地搔头,跟协理一起出会场後在路边随便买买就在某家露天咖啡厅坐下,她感觉b平日还要少些锐气,我低着头吃热狗不说话,直到协理发出一声叹气。
「我昨晚一定有吓到你。」
我差点被热狗上的酸h瓜呛到,协理怎麽还再提昨晚的事情?
「手伸过来。」她gg手指,我伸出昨晚一直被掐的那只过去,她眼里心疼地轻轻r0u几下,「还会痛吗?我常常忘了自己力气大,不该那样抓你的。」
「不痛了,请放心。」我继续嚼嚼热狗,只有这样才能说服协理放下一百颗心,昨晚生气的她就像从深渊里放出来的恶魔,光是一个眼神就能使人心生恐慌,这或许就是在业界磨练出来的杀气吧。
我不安的抓头,沉默了一会,「协理,我……能问昨晚的原因吗?」
「是说喝酒吗?」
「嗯……」我努力直视她的眼睛,昨晚那杀伤力太强,残留的记忆一直跑出来刷存在感,「我不该强迫你。」
「你没有强迫我。」协理愣了愣,「选择权还是在我身上。」
什麽选择权?我无法理解协理在说什麽,她也没浪费时间直接说明,「其实我昨天根本没去跟她吃饭,而是在你走後也找个理由闪人,想说直接回去你又会念,就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吃完就去夜店喝酒,喝到快吐了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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