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自己,g嘛因为一个前情人出现就b她去面对,我们不是来法国玩是出公差,每天从展览回来时,协理都要回报公司参展的各种情况,根本没时间去管那无聊的第三人。

        李姿萦——你这个大笨蛋!不是发誓过要帮忙而不是帮倒忙吗?

        还好协理现在快睡着了,不然我的表情绝对能JiNg彩到她怀疑我嗑药。

        「协理,你自己洗一下。」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清理那地方果然还是得请她自己来,协理点了一下头就垂着,我看旁边等听到开水声後才接过莲蓬头,冲洗掉协理全身上下的泡泡。

        後面几乎是我抱着她出浴缸,没有酒味的协理像是刚诞生的新生儿,她直接将身T卷入大毛巾里就不动了,我努力把人拖到床上後边梳头发边吹乾。

        等头发吹完她几乎也睡着了,看那双眼睛终於没再Si命撑开我松口气也感觉到一阵疲倦。替协理擦乾身T与穿上衣服,我累得像条狗直接倒头就睡,完全不想再动了。

        只是当我起床时差点吓Si了。

        协理没叫我。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说着她先去会场,要我下午再去就行了——现在时间已经十一点多,即使快关场休息我还是急忙换好装後冲出去,直接搭车到展览去找协理。

        「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我小小喘气不让自己太失礼,协理耸耸肩回应,「没关系,反正你正好赶上午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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