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想了想:“既然这里也就这样了,我另有要事,这便告辞。”
圆澄合十行礼:“敝寺上下再感赵王援手之德。”
“不用送了,你们这里事多,做自己的,我自有兄弟要应看望。”赵长河摆摆手,拉着岳红翎的手离开山头。
岳红翎有些奇怪地低声问:“你就这么走了?”
赵长河不动声色:“不然咋地,没别的事干,我还想和你缠绵呢,在寺庙总是不便。”
“呸。”岳红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又很配合地大咧咧道:“那去哪?”
“去山寨兄弟们哪里喝酒如何?他们在这里做城防司,场所应该不错来着。”
“好。我也挺想念他们。”
两人随口闲聊,大步离开。
面上看去,好像没什么事了,该走就走了。但岳红翎总觉得这事有点做了一半没有任何结果的感觉,不像赵长河的风格。
按她对赵长河的了解,这里肯定还埋着事,大概此地不便多说,一时便也不问,随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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