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五。”赵长河想到了嬴五当时控住李公嗣的样子,李公嗣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那时候的嬴五失去了一贯的生意人温和笑眯眯,眼中的狰狞凌厉显出了那是一位真正的马匪。
然而嬴五大本营也在那边……这事真到了地头可能会更复杂。
他想了想,问旁边皱眉思考中的圆澄:“大师,伱对这些空间之事了解多少?”
圆澄道:“不算太精,略知一二。”
“按我的理解,现在的状况是我们过不去,但对方随时都可以再度连过来,这里根本不能呆。所以大师还在这思考而不是立马撤退,是认为你可以也做个隔绝,让对方下次过不来?”
“正是如此。”圆澄道:“之前不知此事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还是有点办法的。因为对方这种事情很难连续操作,空间的动荡与反噬对方也是无法承受的,短期内他们不可能再连一次,那有悖于天地规则。”
这也有CD是吧?赵长河失笑:“你知道这要冷却多久?”
“不知道,但老衲知道可以趁这个机会扩大混乱,无限地延长再续的时间。”圆澄叹气道:“老衲真正在犹豫的倒是应该做到什么程度,是否应当做出彻底的割裂……既然这两块空间本为一体,人为地彻底割裂是否不敬天地。”
赵长河怔了怔,有些吃惊地打量圆澄一眼,倒是没想到老和尚还有这种思维。
话说回来如果真的做彻底的割裂,那估计是要和嬴五不死不休了,显然嬴五正在做相反的事情。暂时来说嬴五还算个盟友,在没有彻底弄清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之前,赵长河并不打算虚空翻脸,便道:“不要做绝,延期即可。”
圆澄颔首:“老衲本也是此意,既然赵王也这么认为,那便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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