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音放在‘我的人’三个字上,惹得祁尚眼皮都忍不住跳到不停。

        要不是钱校尉不在,一定重重地啐一口。

        门一合上,云起的笑脸瞬间收起来,抬起玉骨扇往前压了压,口气掩藏一丝无奈道:“好好躺着,别乱动。”

        无方名义上是他的暗卫,说到底两个人乃同门师兄妹,他师父托付时,也交代过好生看着她。

        “你看你这副样子。”云起撩起衣摆,坐在无方前面的圆凳上,“不想你跟着我刀风剑雨,还是把自己搞成要死不活。”

        无方面无表情,眼神也不因万象回春生出一点暖意,有的只有凛冽的寒气,“有人放言,老猫让人假扮自己携钱模赴西南,并且已经落到提刑司司丞手中。”

        云起啧一声:“我说怎么那些人疯了一样敢来围城。”

        细想一下,又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又为何突然来西南?”

        无方话语简洁,但过程一点没有遗漏,从头到尾将前因后果说完。

        “所以说,陆家丫头让你跑这一趟?”云起想起陆安然一本正经的模样笑着摇摇头,“还真是闲不下来。”

        无方:“小姐说鬼在王都难辨真假,只有引去西南,方可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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