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方这一次受伤不轻,大夫进去半天,临近中午都还没打开门。
云起凉凉的瞟祁尚,“祁参领劲道真厉害,有力气都往自己人身上使了。”
祁尚一张脸刚正不阿,神情沉肃道:“我并没有伤到她。”
云起心里门清,偏要故意作对,“哦,本世子知道了,非你的刀砍她,而是她成心往你刀上撞。”
祁尚:“……”
门打开,大夫从里面出来,“刀口有点深,虽暂时止血,切不可乱动,需得卧床静养数日。”往房间方向看看,心中感叹,这姑娘真能忍,豁那么一条大口子也一声不吭。
观月送大夫出去顺便到药堂拿药,大夫心有余悸,“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你放心,皇上派来的钦差在这里,还能挡不住几个流寇。”
大夫擦擦额头汗渍,“唉,这话不好说,十几年前谁能想到改朝换代呢,总之壮士别忘记请我来诊病时答应过弃城的时候捎带上我的小儿子。”说到后来,大概联想城破后的惨状,眼睛有些酸涩发红。
观月看着他背影摇摇头,朝代更迭,权利交替,兴亡皆苦百姓。
单说云起这边,他一脚迈进去,却用脚后跟踢上房门,脑袋后仰,露出个散漫不羁的笑容,“本世子先安慰一下我的人,祁参领稍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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