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会骗人,连我都看出来他在说谎。”鹿陶陶得意洋洋道。

        的确,若是经营了数十年,总有酱醋熏染墙壁地面,可是那里面干净的过分,反而有淡香隐匿在浓醋之下。

        陆安然想了想,对鹿陶陶耳语几句。

        鹿陶陶眨巴眨巴大眼睛,眼底划过一抹狡黠,“小姐姐,这可是你让我做的哦。”

        “嗯,不过我要在场。”

        “嘁,不好玩。”

        话虽这么说,到了晚上,鹿陶陶还是带着陆安然蹲在某户人家房顶上,掀瓦片前,兴致勃勃道:“我先跟他玩玩。”

        陆安然抓住她手臂,“干正事。”

        鹿陶陶噘噘嘴巴,从怀里掏出那个奇怪形状的东西放到嘴边,吹奏的声音幽暗空冥,时高时低,像叫人踩在钢丝上走路,又如梦如幻。

        陆安然很奇怪,这次她居然没有受一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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