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陶陶抓了一撮头发撅起上嘴唇用鼻子夹住,嘴里轻哼道:“不过某些大夫假道法假仁义,小姐姐你也是哦。”

        路上所需时辰不少,陆安然为缓解心焦,随口捡了句话回道:“你心里对行医的人多有怨词,吃过这方面苦头了。”

        鹿陶陶马上变脸,凶巴巴道:“不准提!”

        安静不过几息,鹿陶陶自言自语咒骂一句:“他就是个坏果子大烂蛋。”

        陆安然居然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委屈的意味。

        沂县还和以前一样,除了越来越多的儒生在街上行走,看不出其他区别。

        兰亭集会是沂县每年一次的大盛会,现在随便往外面逛逛,当真应了‘谈笑皆鸿儒,往来无白丁。’

        怀着这样的心情到了利儿娘的绣坊一看,陆安然傻眼了,这里成了一家米醋店铺。

        “原来的绣坊?”店铺主人摇摇头,满头雾水道:“我们在这里经营数十年,从未听过原来是绣坊啊,小姐您开玩笑呢。”

        陆安然从店铺墙皮地板一一扫过,冲对方点点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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