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摁到哪儿,哪处嫩肉就快速内陷下去。

        姜枭轻笑起来:“真是很滑很水的小穴呢。”

        他手腕翻转,又忽地把整个手掌心都摁压下去!宽厚温热的大掌尽数遮盖在软湿穴口,作恶似的碾磨,滑蹭,几乎要用外力强行把那团淫热的骚缝给压到绽开似的。

        钟峤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阴蒂、花阜、还有两只敏感的穴口,都要被姜枭手心略带粗粝的掌心摩擦得发热了,那处又痒又酸,他无处闪躲,越是扭动,还被摩擦得更加厉害。

        一股淫糜的快意咻的窜开,还伴随着酸涩无比的失禁感,钟峤忍不住双手抓了抓床单,然后屁股乱颤,哽咽着哭骂起来:“什么、什么鬼东西……快放开爸爸。”

        明明是在哭喘着骂人,结果因为长了对异常挺翘且肥圆的肉臀,因而抗拒挣扎的时候,那雪白肉浪左右晃动,完全看不出一丝抗拒。

        倒像是,在故意勾引人一样。

        姜枭被他这副淫荡而不自知的情态勾得下腹发热,一时间,一股浓烈欲火直冲下体,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自称是爸爸。小东西,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钟峤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又开始边哭边骂姜枭:“混战姜枭,呜——身为爸爸的牛、牛郎,竟然不知道来保护我。”

        姜枭这次是真的忍不住有些好奇了:“你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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