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主爸爸对我真好。”姜枭笑着又喝了一杯,转头又给钟峤也灌了一杯进去,“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无以为报,我再敬你一杯。”
一杯接着一杯,钟峤迷迷糊糊地被人灌了大半瓶烈酒,视线骤然变得模糊起来。
“不、不喝了……喝不下了。”
钟峤直接被灌趴下了。
姜枭计谋得逞,把人抱到卧室里。
他实在是心眼子多,明明可以直接把钟峤的裤子扒掉的,却故意找了把剪刀,沿着裤缝线,把在钟峤的裆部一点点剪开——
里里外外,一层布料都没放过。
姜枭的手松开,那布料跟着“绷”一下弹开,露出里面沃肥柔软的嫣红肉缝。姜枭将手指摁上去,压着这团湿哒哒的软肉轻轻拨弄几下,然后将上头的褶皱尽数抚平。
短暂的触碰叫钟峤受了刺激,情不自禁地弹了下腰,然后可怜地淫叫起来。
“有来有往,我今晚是来收取一些福利的。”
姜枭并着两三根手指,试探性地在那截湿软潮热的嫩缝里连续刮动起来,滑嫩无比的淫肉被他生生摁开,然后从被指腹摁压住的地方,突地加速蔓延开一大团潮红的淫荡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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