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死了……舔舔骚豆子呀——啊!!!别咬!吓死我了……对……就这样舔……呼、怎么、怎么又跑去吃别处了——”

        “流了好多水……呜呜……被夫君舔得好舒服……啊!”

        “往逼里舔舔——对、就是那里面……呜呜、、舔得舒服死了……”

        叶从心听见钟岑那声夫君,更是兴奋,双手按着钟岑的腰叫他往下坐,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钟岑腿间。然后卷着舌,往钟岑那肉道里钻,像条游蛇似的在里面胡乱动着,像是要把肉壁上每一处褶皱都舔开。舌头虽然不及阴茎长,但却灵活好动,舔得钟岑咿咿呀呀地胡乱叫春,逼也馋得大张着逼口不断流水,被叶从心呼哧呼哧大力吸吮着又吃下肚去。那颗花核也没被冷落多久,就又被叶从心伸着舌卷进嘴里吃。钟岑爽得把腿几乎是打开到了极限,方便叶从心更好地舔吃他那骚得不行的阴户。灵活有力的肉舌将那阴蒂舔弄得涨成了颗艳红的花生粒,仿佛再咬下,那肉道里就会涌出充沛的淫水。而舌头一去那湿淋淋的肉口里造访,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饥渴地缠住,舌头蓄着力,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在里面快速地抽插,同时叶从心又握着钟岑的腰,让那肉乎乎的屁股在他脸上磨,挤得那肉豆都变形了,里面最敏感的花芯在挤压里不断被刺激着,钟岑爽得咬着手指哀叫。他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中城门大开、丢盔卸甲,小腹急促地收缩着,大腿根也抽搐着绷紧,叶从心犹不满足,舌头发着狠对阴道壁上最敏感那个点狂乱地顶弄。钟岑半哭半叫着挺着腰,在叶从心嘴里泄了一大股淫液,便脱力地往前倒,支着手臂在地上才堪堪撑住。

        钟岑慢慢起身,往后坐在叶从心大腿上,看着对方支起来的裆部笑得不行。而后便不客气地解了叶从心腰带,掏出那早就勃发昂然的鸡巴,漫不经心地往下身摸了一首水,就着那水液撸了几下那阴茎。看着叶从心隐忍的表情,英俊的脸上还溅了些自己喷的水,钟岑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低下身伸手去给他抹掉。

        他那胸随着俯身的动作也坠了下来,可惜实在不算得多大,只是那乳头嫣红得惹眼,在空中晃着,叶从心看着,只觉得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钟岑那逼早被叶从心吃得骚劲上来了,高潮了一次还滴滴答答地流水,钟岑便对着那阴茎磨穴,就着水液的润滑,让那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淋淋的肉缝,磨得大小阴唇都被挤得翻开。

        叶从心却再也忍不下去了,向上一挺腰就把粗大得甚至算丑陋的阴茎挤进了穴里,进到一半钟岑便连连喊停,说是龟头太大了,卡着进不去了。

        他表情看起来可怜,可惜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实在没有任何说服力。

        “自己把你那穴掰开点。”叶从心道,“你那逼骚得淌水了,还卖娇说吃不进去。”

        钟岑香汗淋漓,喘着用手把逼拉得更开,刚想慢慢往下坐,就被叶从心握着腰把整根阴茎都捅了进去,直抵着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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