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搞什么啊,不是去管事那说我欺负你吗?“

        叶从心把头抵在钟岑的颈窝,嗅着他发间淡淡的香气,过了良久才回一句,“你不是真的欺负我,我知道。”

        钟岑突然就不见了,叶从心去问管事,他只说钟岑没事很安全,好不容易打听到钟岑在青云峰,求见又被康乐拒绝,说钟岑还在养伤。叶从心不知钟岑为何受伤,心里担心,才和管事这样说,看看管事的反应。

        “你干嘛,我是真的欺负你。”钟岑不高兴道,“我想当坏人怎么了?”

        叶从心没反驳,但心里并不赞同。上山前,钟岑是一个富商家里的小儿子,不太受宠,而叶从心只是钟家一个护卫的孩子,钟岑经常欺负他。虽然不过分,但也让叶从心从小就很是厌恶他。但有一天开始,钟岑很明显就变得不一样了。嘴上嚷嚷着要整他,实际上顶多让他跑跑腿、端个茶,或是帮做功课。见叶从心好像很想上学堂,还让他当自己的书童,带着他一起去上学。而无情宗收弟子,也是他带叶从心去测的灵根。上山以后,只是让叶从心帮他干些活,并不算得苛刻。有些人见叶从心天赋不凡,想与他交好,便会装模作样地声讨钟岑,钟岑也不甚在意。实际上,他们一起度过了一段很宁静和平的日子,让叶从心一度觉得,这样子一直在一起,并不是不行。

        钟岑则懒得再推拉,抱着叶从心滚上草地,“蠢死了。我今晚来可不是为了和你叙旧的......是来和你做爱的。”

        说完得意洋洋地对上叶从心变得有些慌乱的眼神,张开腿半跪坐在叶从心身上。

        叶从心是实干派,并不纠结,很快就上手就着钟岑的姿势把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修真之人夜视力都不错,钟岑还往前膝行了几步,把腿张得更开,让叶从心把他腿间的光景尽收眼底。

        钟岑是个双性人,叶从心一直都知道。正因如此,他在府内虽然同样锦衣玉食,但钟父钟母并不喜欢他。可他也是第一次这样直接地看到钟岑的身体。钟岑双腿洁白修长,跪着的姿势让他大腿根的肌肉绷紧,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而腿间除了阴茎以外的另一个器官,外阴白白嫩嫩的,阴唇像花瓣一样绽着,露出那鼓鼓的肉豆和阴道口。钟岑甚至还伸手去把那阴唇往旁边掰得更开,让叶从心更清晰地看见那肉洞里蠕动着的肉壁,还有从里面流出来的丝丝缕缕的淫水,把钟岑的下身弄得一片湿亮。叶从心呼吸粗重,下身硬得发涨。再看钟岑,也是眼神迷离,两颊泛着红,显然一副动情的淫荡的样子,把那肉穴凑近了叶从心的嘴,坐了下去。

        叶从心此前并不通情事,一开始被钟岑那肉乎乎的白屁股坐了脸,还跟个榆木脑袋一样楞着,直到钟岑不耐烦了,借着他挺拔的鼻子磨自己那颗嘟嘟的肉核,磨得叶从心下巴都一片濡湿,叶从心才无师自通,握着钟岑的腰,把那口湿逼往嘴里送。

        他先是含住了那颗肉豆,然后用舌头狂乱地拨弄它,听见钟岑情难自禁的娇喘后,好似被鼓励了一样,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地吸、嘬,还并起两排牙,想吓唬钟岑,实际上也是不轻不重地咬了几下,就继续卖力地吮着那肉豆,叶从心感觉到那肉豆在自己嘴里突突地跳了几下,便立刻转移阵地,舌面大力地朝着阴唇舔去,把一侧阴唇吸得像是要发肿。淫水也不断地从那泉眼似的洞口流出,叶从心舌头一卷,那些好似带着甜骚味的水液就被他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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