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熟稔地挑弄他的乳头,到了这个地步,快感与痛楚已然很难分清,朱色肉粒碾在手中细细旋拧,乳晕浅粉,也被掐得很肿,微微拉长一个小尖。他的胸乳是自小被玩大的,很敏感,如果刺激得当,是可以如牲畜一样流出液体的。它诚实地硬起来,湿红冰凉,如一枚小小石榴籽,随时都能掐碎。
“神的眼中没有伪装。”
“你如果恨我,说出来就好。”
再浅显不过的引诱,以最渴望的欲求推他朝前走,就好像用生肉吊住一条狗。
“…不。”
纵然昏神丧志,始终有一点不昧灵犀,使蛇吞下他的心脏又不得不呕吐,它无法咽进不属于黑暗的东西。
“真是顽强的孩子。”
神明叹息,不再强求,轻声责怪他聪慧仍存,没彻底沦落成玩物,但眉宇间闪烁的情绪是欢喜的,只因他能给他比想象中更多的乐趣。赫菲斯以食指蘸取身下的海水在他赤裸胸膛划出十字形状,水极冷,而印记极宽广,从咽喉一竖滑到会阴,冰冷的触感划过他整个躯干,像是要剖开内里进行彻底的清洗。寒气冻结血液,任何一种流质都要开始僵凝。
赫菲斯若有所思,怀中人舌尖半吐,神志揉得快要消散,胸腹平坦,偶尔鼓胀出一道蛇脊,宛如山峦。像一张大陆的棋盘,他想,到底是神明,没有因为取乐而遗忘责任,不自觉地就使用起这个还没死透的人类,指腹恰好压住右侧乳尖,这样思考着,停了很久。
出于对仇恨的敏感,墨丘利立刻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苹果联邦地理研究所最新出版的大陆地图,财团出资探查整个奇迹大陆足有四十三年,他熟悉圣坛所在如熟悉自己的身体——那是永夜之海的中央,水面下关押着世间最古老的王,四根圣柱放倒在祭坛中央,首尾相连,锁困它因流放而怨恨至深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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