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器硬的发烫发疼,但是他已经很习惯这种忍耐了。人鱼一年两次的发情期,基本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乔越根本看不出来珀金血脉中的压抑躁动,珀金看起来仿佛是紧张羞涩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水蓝的瞳孔变得深邃,氤氲着兽欲,让舌头微微用力的,坚定地探入了那个湿润软嫩的肉孔。

        “啊啊啊……”乔越拼命不想发出声音,但还是有一些破碎的叫声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水族特有的柔软潮湿而微凉的舌头,像是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动着敏感收缩的穴肉,但是它比羽毛厚实的多。

        他敏感湿热的腔道像是被一大捧潮湿的羽毛塞满了,而它还在他体内轻轻地刮挠。

        痒意和酥麻酸软的快感瞬间侵袭了被侵入的紧窄肉道,仿佛有酥麻的电流蔓延全身。

        乔越努力的保持站立的姿势,臀部都忍不住轻轻地摇晃起来,仿佛在迎合珀金的插弄。

        舌头的体积不大而且异常柔软,这样插进来根本就没有任何不适,和他第一次被插的很痛的感觉截然不同。

        粘稠的淫水从被舌头塞满的嫩肉穴缝间淅淅沥沥的淌出来,有的淫水流到菊穴的缝隙里,更多的顺着饱满臀瓣和大腿根部的肉褶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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