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从来没有像这样仿佛失禁一样的流水。

        他平时只喜欢吃喝玩乐,性欲不重,连手淫都很少,只是偶尔揉揉小肉蒂和肉棒,顶多只会流一点点水,前面射出来就算完事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像个天生敏感的骚货一样流这么多水。

        他本来只是意外看到了鸭子给朋友舔的玩法,加上珀金这发骚的样子,突然兴起想要羞辱他一下而已,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乔越死死地咬着唇,黢黑的眼睛里慢慢的弥漫起水雾,高挑而显刻薄的浓眉紧紧蹙在一起,他的表情又像舒服又像痛苦。

        甜腻到浓郁的荷尔蒙冲垮了珀金的理智。

        他像是在用舌头代替性器一样,想尽可能深的插进这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小肉洞,用力的搅动让它变得充血红肿发骚,流出更多水。

        他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型显露,变得更加长的舌头用不可思议的灵活和力道舔舐探寻着甬道里每一寸褶皱。

        把穴肉撑开,来回舔舐爱抚,柔软灵活的舌头一缕一缕卷走穴肉上包裹的浓郁香甜的淫汁。

        珀金时不时抬眸看妻子的反应,担心他发现自己的异样,却发现乔越面颊透红,皱眉咬唇,眼神迷茫,一副像是要哭出来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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