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婪偏头看着他的背影,每天都在怀疑室友故意勾引我,可我没有证据。

        挪开视线,魏婪打开终端翻了翻校内关于郁阙之的传闻,他的名声很不错,在各个年级都有一定追随者,又出身财阀,对待身边人出手阔绰,根本找不到什么不好的评论。

        魏婪关掉大片对郁阙之赞美的言论,想着他那双饱含恶意的眼,确实不像好人。

        **

        理论课有专门的教室,魏婪穿好军装制服,踩着最后一秒进了教室,比起那些正襟危坐的正规学生,魏婪坐姿散漫,毫不掩饰自己与他们的不同,任谁都能一看出他是个下等人。

        郁阙之进来的时候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聚了过去,除了魏婪,他深谙鸵鸟规则,盯着桌上的理论书籍发呆。

        郁阙之也并没在课堂上给他找麻烦,不紧不慢的为学生解答疑问,魏婪注意到他眼中分明带笑,嘴角却是压平的,如果不看那双眼睛,郁阙之全然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郁阙之全程没有看过魏婪一眼,在铃声响起十准时下课,魏婪的心本来已经掉回胸腔了,郁阙之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一下把魏婪的心脏塞回了嗓子眼。

        “魏婪同学,麻烦你留一下,我有些事想问你。”

        问什么?为我看不看你的腿吗?

        魏婪在同学们或羡慕或疑虑的目光中歪着脑袋靠在椅子上,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魏婪了,区区A同根本吓不到他。

        清完场,郁阙之缓步走到魏婪面前,长腿一跨挤进了魏婪和桌子中间,后腰靠着桌沿,一双长腿几乎要贴到魏婪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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