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听起来像个渣A同,可他根本不是A同啊!

        魏婪以被覆面,不想再回忆下去,自从那次之后他对郁阙之有多远躲多远,幸好郁阙之也没给他发终端消息。

        但愿郁阙之已经忘记他了。

        “魏婪,你闷在被子干什么?”

        头顶传来简胥明的声音,魏婪被打断了思绪,他随手掀开被子想和简胥明商量一下明天理论课的事,被子离开实视线的瞬间,他的舌头失去了功能。

        简胥明弯腰站在他的床头,手里还抓着他的被子,垂下的胸肌距离魏婪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两颗乳头像挂在钩上的鱼饵,等着鱼从水里越出来咬上一口。

        魏婪甚至可以说,如果他不是个直A,简胥明真的处境很危险。

        “没、没事,我就是有点担心明天的理论课,不知道郁学长好不好相处。”

        魏婪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月桂纹发呆。

        这月桂可真月桂啊。

        “他啊…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简胥明眼中闪过讥嘲,直起身,腰上围着一圈浴巾去衣柜拿换洗的校服,一年级校服除了袖口和衣领的月桂纹是红色之外,和二年级没有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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