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刚好是星期四,我和老婆翘课了。
他说:“管他呢,少上一天学就是少吃一天苦,稳赚不赔!”
他骑着自行车,我站在门口,看他从道路的那端飞速的过来,帅气的刹车停在了我的面前,看得出他出门的很匆忙,嘴里还叼着一片面包片,他用眼神示意我坐到后座去。
我顺从的跨坐上去,抱紧他的腰。
他把面包塞进嘴里两三口咽下去,和我说:“坐稳。”
坐孟不还的车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高危活动。
这一片地方我并没有来过,因此对我来说足够新奇,整片街道都是白墙青瓦,倒是古色古香,昨天晚上刚下过雨,这会地还没干,连早晨的雾里也带着湿气。
微风拂面,我忍不住靠在孟不还的后背上,感觉整个人都被净化了。
他突然停下,看着面前的一排矮房。
四五间小房子连在一块,门口很窄很矮,挂着一块巨大的木牌,写着“理发”两个字,我和孟不还进去的时候都要低头。
“大黄!快来!”他在门口蹲了下来,吹了声悠长的口哨。
不一会响起了叮铃噼啪声,店里跑出来一只很肥的黄狗。跑的很急,店里的地板又是光滑的瓷砖,于是它的四条腿向外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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