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延长到下午时分才结束,我扶起像是从水里泡过一遍整个人湿淋淋的孟不还,拨开黏在他额头上的发丝,带着安抚意味地印上一吻。
他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和身下的大腿一样合不拢。
我喜欢把他的大腿掰开到最大,亲吻他大腿内壁柔软坚韧的肌肤,他脸皮薄,通常会用手肘挡住自己的眼睛,紧紧咬住牙关,只有操的深了才会忍不住泄出一两声来。
我没有伤口的脖子上被他泄愤般咬上牙印和红痕,我伸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印记,爽的不自觉舔上了嘴唇,被孟不还说我笑的好蠢。
但他的自愈能力和精力在我眼里始终是个谜,我将他清理干净后正在给他按摩腰肢,他闭上眼缓了一会,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起来,神色激动的和我说:“你身体好了和我去听评弹吧?那里的老师唱歌特好听,而且那一块地方我熟得很,我带你去弄堂里逛逛?”
我手仍然停留在他腰间的肌肤上,一时之间没能跟上他过于跳脱的脑回路,我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语,就已经下意识的点点头。
“等你!”他冲我眨眼并且顺便啵了我一口,又突然重重倒下,腿脚在床上难耐的摩挲几下,脸色十分痛苦。
我吓得捧住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摸着他的脸问:“怎么了?不舒服吗?哪里?”
他龇牙咧嘴的,勉强拍了拍我的手当做安慰,解释道:“腰太酸了…好麻。”
我不小心笑出了声,用手心把他的腰腹搓热了来缓解那股酸意,但依旧难逃被他狠狠揪脸的命运。
我卧床了三天,期间医生来的时候用一种难言的表情观察了我一番,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说不出话,临走前他深沉的拍了拍我的肩让我病中少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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