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吟是不生气了,整个人又松弛下来,连带着猫尾巴也翘起来了,有点拽拽的吊了友人一眼。
我吓得张大了嘴巴,赶忙安抚几声友人,好说歹说是把人哄走了。
这个时候我以为是我的朋友们都不太喜欢温吟,对他还是有偏见,后来才发现原来完全是双向讨厌。
温吟不喜欢我和别人亲近,他总是对这个很介意。
但他从不因为这个和我闹别扭,他只会因为我“太不把自己当回事”而和我耍一些小性子。
好吧,好吧!其实是因为我的好胜心太过旺盛了,就算是腿上带伤我也要坚持赴来自隔壁学校的战约。我承认是有点中二,但是我乃排球之王,何惧小小挑战!
我偷偷瞒着温吟,结果刚和队友击完掌回头就发现脸沉的能滴出水、一言不发的温吟。天晓得他到底站了多久。
我顿时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尴尬心虚之下还有点怪怪的感觉——我总觉得这跟被抓奸了一样。
但我和温吟明明是好兄弟啊。
我走上前几步,和他并肩站定,我挠挠脸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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