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心脏跳的有点快,好兄弟长的实在是貌美。

        他总是很安静,面容白净恬淡,气质内敛。很像楼下小卖部里养着的那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黑色猫,那只猫不爱搭理我,我就老爱去逗他。

        猫的脾气很好,怎么逗也不会冲我发脾气,我也就是自娱自乐觉得好玩,临别时总是恋恋不舍的喂它吃一个猫条,再悠悠地晃荡上楼吃老妈做的晚饭。

        我妈做的饭其实不好吃,但我总是能吃掉很多,因为这样老妈会很高兴。而今天的晚饭有鸡汤,哎!味道真是太一言难尽了,我在这里就不写了。

        但话说回来,温吟不是处处包容我的,他有时候也会冲我发脾气。

        我们那次闹的确实很僵,因为温吟半节课了都没消气,一个字也不和我说。

        我记得很清楚,印象很深,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生气,又这么冷硬的温吟。朋友喊我去打排球我也不敢去了,因为温吟不和我说话,但会沉着一双眼死死盯着我和那位友人,他黑沉的瞳孔黯淡无光,但蹦出来的警告和阴狠怎么也压不住。

        我有点害怕,面对这样的温吟我全然是很无错的。我推了推朋友,打了个哈哈敷衍:“啊,那啥,我…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下次我一定和你去!”

        温吟刚松开的手一下子又攥紧了,下颌绷紧,颇为傲娇地转过头去,连发丝都在透着不愉快。

        我又赶忙改口道:“额,我不去了。我最近都不去了,我和温吟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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