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丸子的事,马商宏略有所感。“我也是最近才明白这个道理的,有的人你看她光鲜亮丽的,实际上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谁知道呢。”

        “我这是被一个小孩儿给耍了呀,算了,反正我也觉得那边有点远,练完舞回来都9点多了,晚上自己回宿舍还挺害怕的。就算不跳舞,我还能正常上大学,毕业之后找个普通工作。”

        “等一下,我想到一个问题,你说她从学校跳楼了,没摔死没摔残还能跳舞?现代科学奇迹?她从几楼跳下去的?”

        “她没说。”

        “这人疑点太多了,你想啊,正常求死的人肯定是从最高处跳吧,一个中学,怎么也得有三层楼吧?要是从三层往下跳,摔不死都是命大的,她怎么还能正常练舞呢?除非她是从二楼跳的,还跳绿化带上了。”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还有啊,我不是贬低或者歧视抑郁症,只是现在有些人在滥用抑郁症。这三个字在她们眼里就是免罪金牌一样,只要说自己有病,做什么事儿都可以被别人原谅。我有个室友叫老夏,他的女朋友就是,那叫一个作。老夏是准备考研的,天天早上不到7点就起床去图书馆排队,晚上10点闭馆了才回宿舍。咱们都是理解的,肯定晚上尽量不出声,上厕所都轻轻关门,怕打扰他休息。但是她女朋友可倒好,说俩人在一起两年了,让老夏给买个戒指当纪念品,说别人的男朋友动不动就送零食,请吃饭,就老夏抠门儿,这回让他给一气儿给补上,看上的还是好几千块的那种大牌的。”

        “这过分了吧,大家都是学生也没赚钱,老夏家很富裕吗?”

        “没有啊,就正常人,生活费自己吃喝都不够的那种,哪有闲钱给买那么贵的礼物。还有呢,有几次晚上快12点了,她打电话让老夏去校门口把夜宵送到她宿舍门口,因为晚上过了十点半校门不就关了么,外卖只能送到大门那儿。老夏说他学了一天太累了,已经躺下了,实在不想动。他女朋友就不高兴了,说外面那么黑,晚上那么危险,男朋友不在乎她的安全让她大半夜自己去取外卖。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就是老夏的错。老夏就不得不去呗,绕了一圈半个多小时才回来,我们这些当室友的都看不下去了,劝他赶紧分手。他们一吵架,那女的就说,她有抑郁症,一会儿要吃安眠药,一会儿要割腕自杀,死之前一定要跟父母说是被我那室友给逼死的,让她父母来找老夏算账。”

        “有病吧,她这不是抑郁症,是神经病。赶紧分了,这样的人对你室友的精神内耗会严重影响他的心情和学习的。我知道有的人就是想用折磨别人的方法,证明自己在这段恋情中占据上风。可能她就是那种很没有安全感的人,需要男方不断地付出,达成她各种不合理的要求,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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