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无意中得罪她了?”
“没有啊,我们就是一起跳舞而已,平时也没有其他接触。关键是她跟我说完她的遭遇之后,我还很同情她,花了好几个小时跟她聊天开导她,还帮她想办法什么的。”
“她也许就是想使坏?可能她看不惯你跳得比她好,想让别人讨厌你?”
“那,她是…故意赶我走?!”
“很有可能!我倒是很好奇啊,什么遭遇能让你听哭了?”
“她说…她的第一次是被她亲生父亲给夺走了,她爸一喝酒就侵犯她,她妈想阻拦就被打。后来她妈得病无法工作,她爸在外面犯事儿进局子了,现在她们母女俩跟外公外婆一起住。上学的时候又被几个同班同学轮奸了,之后她想不开就从学校跳下去,还住院挺长时间。因为得了抑郁症需要定期接受电击治疗,记忆力锐减,现在也没办法正常上学。她走投无路,只能想以后跳舞赚钱。”
马商宏越听越不对劲,嗤笑一声顺着麦传了过去。
“你笑啥?”
“不是我说啊,会不会有点儿太扯了?这些事情发生一件就已经很戏剧了,还能同时都发生在同一个身上?她是不是把电视剧里的情节套在自己身上啊?你就没想过...也许......她是骗你们的?”
“....啊?为什么呀?哪有人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她,她,她骗我们干什么?”
“为了博取同情啊,你刚才不也说了,觉得她身世悲惨,你就主动选择不揭发她?这不就占到了便宜?或者她是为了圆另一个谎,也许她就是个撒谎成性的人呢。你不能总以自己的道德标准去看待别人,林子大了啥鸟没有?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正常。农夫与蛇的故事听得还少吗?你善良,她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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