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我看来,他受的痛苦,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在一月后的宫宴上,我为了讨好长公主,设计给他下了药,送到了长公主的房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记忆里长公主明明得手了,现在虞岁知却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脸色通红,饱受折磨。
唉,沈郁欢去哪了啊?到现在也没找到他。算了,我亲自来吧,早来早解脱。
夜色掩盖了我的身影。
虞岁知跪在地上,痛苦不已。
我面无表情地拿长剑刺穿了他的心脏,鲜血潺潺地流出来,虞岁知转身,看到是我,眼睛里的惊讶作不得假。
鲜血溅了我一身。
他死前,同我说:“师弟,死的滋味当真难熬啊,我真可怜你。”
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可怜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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